季凛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安以棠见状，索性靠在椅背上，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又没有外人在。怎麽，私底下连名字都不能叫了吗？」

        季凛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换作是以前，只要听见安以棠用这种带着点试探和玩笑的语气私下喊她，她绝对会立刻皱起眉头，冷着脸公事公办地提醒对方注意上下级身分与团队纪律。

        可是此时此刻——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安以棠，没有反驳，也没有给出任何严肃的警告。

        安以棠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扩散得更深了：「凛。」

        这一次，季凛终於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将笔轻轻扣在桌面上。

        她抬眼直视着安以棠，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安以棠……」

        「你是不是仗着我现在不会管你，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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