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笑着摇摇头：「哪有。」

        「我只是觉得……此时此刻的你，比以前好欺负多了。」

        季凛的眉头微微挑起：「我？」

        「对呀。」安以棠理所当然地细数着她的变化：「以前的你，只要遇到这种让你不知所措或者不想回答的话题，就会立刻摆出队长的架子转身走人。」

        「但你看，现在的你至少会乖乖留下来，把我的话听完。」

        季凛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安以棠说得全对。

        她确实变了。

        这种改变并不是因为她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变得擅长应付这些温柔缱绻的情感；而是因为她终於跨过了心里的坎，第一次坦然地承认——

        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个人对她而言重若千钧。重要到她再也不愿意像过去那样，用冷酷和防备把对方狠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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