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摊。”她站起来，对骆云说，“别碰别人的东西，也别让人碰我们的。”

        “你去哪？”

        “补钱。”

        钟表摊离这里隔两排摊位，沿通道绕过去，要经过五个摊子。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墨线上。路过第三个摊子时，摊主是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抬头瞟了瞟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元宝，低下头去。

        她在钟表摊的粉笔框外站住，不越线。

        先点香。檀香的火头比线香暗，烟却浓，一股沉木味一点点漫开，连空气里那股熬糖的甜都被压下去了。她把香插在框外的地缝里。烟往上走，走到中山装面前，没有绕开，停住了，在他脸前绕了一圈。

        中山装的眼珠转过来，看着她。

        再烧纸。元宝在打火机的火苗上一舔就着，金纸卷起来，火比纸钱旺得多，映得中山装那张白脸上有了一点颜色。

        “刚才那十文，算我孝敬您的。”江小满说，“现在补个礼，问一样的话：十点那会儿，中庭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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