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小会,季秋揉了揉眼睛,擦了下口水,转过身从榻上下来,工工整整地给姬辰行了礼,抬头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他,亲切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除了季秋,房间里的人简直都要绝倒!
姬辰挥手示意追音退下。然后走近季秋,用手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揽,戏谑道“季秋,你当寡人是傻子吗?”而后配合着她干笑着耸了两下肩。
季秋的官方式假笑此刻僵硬在那,她极为抱歉地把姬辰的手从腰间分开,退后了几步,竟又跌回榻上。
姬辰被这慌乱的小女人气得抖了一下,“季秋,才多少时间,你竟变得如此蠢笨,你这‘欲擒故纵’的手段,适合极了做寡人的宠妾。”
季秋连忙站得笔挺,摆手抗拒道“不不不,陛下误会了,秋儿这是还没睡醒,呵呵,秋儿会另想办法报答您的。”
咦?报答?我的债不是已经还完了吗,季秋此时真想拿块豆腐撞上去,眼下只能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既然秋儿喜欢寡人叫你的闺名,寡人便勉为其难答应吧。”姬辰此刻已不待主人招呼,大喇喇地坐在了桌几前。
季秋瞧着姬辰那可怕的散发着王者之气的目光,弱弱地披上一件外衣坐到他对面的桌几前。
姬辰很满意她的自觉,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替季秋披上、裹好。期间,晓兰颤颤巍巍地给两位上了茶,临走时,用“小姐您多保重啊”的眼神可怜地看了季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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