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你就是这么报道寡人的吗,整天浑浑噩噩,不学无数,越活越回去了。”姬辰道。“砰!”姬辰将茶盏置在桌上,“你刚才这反应,若碰到有心之人,早就不知死几回了。”
见季秋还是无所谓地样子,他再道“季秋,你以为现在活得很安逸是不是,所以根本就用不着寡人救你了是不是。”
嗯,好像是这样啊。冬天真是很好的天气,直至冰点的温度,能将人所有的思绪都冻结,所有的回忆都冻结,冻结掉对你的思念,冻结掉爱你的痛苦。为什么不让我浑浑噩噩下去,以至有一天,兴许真将你忘了。
“是啊,陛下,您放臣女一条活路吧,臣女是想好好活着,与你此生不相干。”季秋跪地,平静道,一改之前的懒散,她很认真地说。
“看来和你说这么多委实无用。”姬辰冷着脸起身,绕过桌几,将季秋扛起,期间,他的外袍,季秋的外衣均被无情扯掉,她把季秋扔到软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季秋哪见过这阵势,不像假的,她心里咯噔一下,趁姬辰宽衣解带的功夫迅速爬起,朝另一边跑去。结果就是小腿一疼,整个身体被姬辰一只手带回来。
这时,两人均穿着素白的里衣,姬辰手脚并用,重重地把季秋压在身下,他道“看来寡人和你说这些之前,得先把你变成寡人的女人。”然后低头开始吻着季秋的脖子。
季秋死命针扎,这根本是蚍蜉撼大树,怎么也无法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她挣扎得越是厉害,男人的反应越是激烈。季秋无法,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了下姬辰的胳膊,咬得狠了,只一下,姬辰的手开始渗血。
怎知姬辰眉头都不皱一下,想要继续教训这个小女人。季秋趁此停顿的当口,极力示弱道“我错了陛下,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我们好好说话。”
“嗯,很好。”姬辰停止了动作,很知趣地起身,“替寡人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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