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是一个娘生的,可姐姐皮肤白皙,玉手纤纤。而自己,和黑炭一样,皮肤粗糙得似麻布。姐姐口中常说的“气质”二字,自己总是学不会。
父亲说“珍珠啊,十五岁上下的女子便可以嫁了。”他很上心地为她挑选未来的夫婿,她欣然接受。可姐姐比她大,一点都不着急。
在姐姐的培养下,珍珠再不是从前的小地方人家的女孩儿,她正慢慢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父亲给她找个了“高门”,欢欢喜喜地把她嫁了。那日,姐姐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以为姐姐是在愁自己嫁不出去。她心里想,或许等自己嫁过去,托婆母给姐姐找门好亲事也未尝不可。
夫婿家门第比她家高,父亲还因此提了一级。他们家有好多好多的钱,她用算盘算了好久,光那聘礼要是给她在小渔村和外祖母用,几百辈子都吃不完呐。
夫婿脾气不是很好,偶尔喝醉酒还要打她,但她想着有饭吃有衣穿有首饰带,还不用干活,被打几下算得了什么。
后来姐姐知道了,气得直跺脚,激动之下蹦出几个她认为完全不符合姐姐“气质”的脏字,她却很担心姐姐嫁不出去。
她怀孕了,夫婿已不管她了,因为他纳了几房美妾,还和府中新进的小丫鬟们不清不楚,她都见怪不怪了。
那年,姐姐嫁了,嫁给了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