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穆家的远方亲戚在曲阜当大官,对姐姐很是欣赏,立即收为义女并推荐给鲁公。姐姐也很争气,成为鲁公正妃昭穆夫人。
那时,她就在想,如果我有姐姐那般见识,会不会变得更好?
夫婿家日日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巴结她,说她有孕甚是辛苦。婆母亲自替她端茶递水,时不时还恬不知耻地说他们家已好久没升迁了,让姐姐去和鲁公说说。世上怎会有这般势利的一家人?
自此,姐姐把她接入国都,她再也没见过那家人。
那里,她见到打马而过穿着铠甲的少年,是多么英俊威武,夫婿和他比起来,真是一滩泥。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正散发着珍珠般耀眼的光芒,竟比姐姐还要明媚几分,她对自己的未来开始憧憬。
那日,她哭着跪在地上,求父亲帮她与夫婿和离。恰好,姐姐路过,将她狠狠拽起,拎到一个房间。
姐姐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愤怒地对她说“求他作甚,他负了母亲,拿你作升官的筹码你还不知吧?以后他就是我们姐俩的仆人,有什么事你只会他一声就好了。我们真正要感谢的是我们的义父大人,现下,你也是义父的女儿了。”
“我能与丈夫和离吗?”她没敢大声说,丈夫是天,自古只有男人休妻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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