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饭菜因为被下毒只能扔掉,楼闻墨只好去厨房做早饭,来填他们师兄弟两人的肚子。
“楼师兄手艺不错。”帮不上忙的何亦寒直接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让一旁边瞧着的楼闻墨放松不少。
客栈中的尸体被见怪不怪地处理掉了,只剩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告诉他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其他住宿的人三三两两下楼,察觉到不对的脸上没有惶恐,只有冷漠到极致的漠不关心。
回来的客栈老板不再是一开始的带笑模样,他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整个人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惶恐不安。
他很想将这群漠视死亡的客人们都赶走,可他不敢这么做。倒是有不少人瞧着气氛不顺眼,骂骂咧咧的选择自己主动离开。
楼闻墨跟何亦寒谁都没有动,前者是因为何亦寒没打算离开,后者是因为自己身上有约,打算再等等。
每晚层出不穷的刺客们渐渐不满足只在黑夜进行暗杀,到了第三天后的中午,已经有人开始再次往饭菜里下毒。因为身处有一个何亦寒在,不好随便换装躲避追杀的楼闻墨只能带人。
“说不定还能帮师兄分流一点刺客。”苦中作乐的楼闻墨心想,对藏起来的小心思连消带打,暂时压到心底深处。
接何亦寒的人到底没让楼闻墨等太久,就是出现方式多少有些刺激人神经。谁让不想因为刺客再被弄脏房间的楼闻墨这几天都没睡觉,选择躺房顶上看星星呢?
等刺客等的睡不着,又无所事事的楼闻墨本来躺平了在屋里开着窗户看星空,多少比枕自己胳膊方便,后来觉得窗户的视角太狭隘了,就从屋里翻了出来。白衣飘飘的道长悄无声息就落在了客栈屋顶踩一踩就嘎吱作响的瓦片上,他手腕一翻,宽大的衣袖下是之前买下的一小坛子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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