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闻墨身姿长立,随意地舒展身体,将自己淋浴在皎洁的月光下,落在有心人眼中,更显风度翩翩。
“阁下不请自来,可要与楼某说说,为何跟了一路在下与师弟?”楼闻墨从小在天玄派长大,比起山下的普通百姓们,更多与不爱说话的师兄们待在一起,此时故意咬文嚼字,将敌意尽显无疑。
“这个恐怕就得问何小道长了,还请楼道长行个方便,让我们见见人?”人未至,声先到,来者穿着一身和刺客们同款乌漆麻黑的夜行衣,跟听着清亮爽朗的嗓音不同,明面上看着无论如何都不算个好人。
“恐怕不行,各位半夜三更远道而来,若怀好意而来,我师兄弟必扫榻相迎。既然三位来者不善,自是其他招待了。”虽然觉得这次的来人和之前不同,但担心是陷阱的楼闻墨话音未落,长剑便已出鞘攻向悄悄靠近的两人身上。显然他们没有交手的心理准备,这反应让他们下意识后退,直接踩空了,睁着眼自屋顶直直落下。
一看自己的同伴出师不利,为了吸引注意力才不出手的男人跳了下去,接住自己两个同伴。察觉他们其实没事才松了口气,警惕着屋顶上只转了身,没有过多移动的楼闻墨。
“是我兄弟三人孤诺寡闻,没听过道长的大名,既然您说青天白日而来必扫榻相迎,那我们自然明早再来。”一本正经的将楼闻墨的说法打乱顺序,胡说八道过后,三人果断钻入弯弯曲曲的小巷里,像来时那样离开。
楼闻墨没有动,他不熟悉盛京这些七扭八拐的小路,怕自己跟丢。也担心他们只是虚晃离开,再行调虎离山之计好带走睡着的何亦寒威胁自己。
原地静立良久没有听到可疑的声响,楼闻墨这才放松的坐回瓦片上。他拿出一盏酒杯,在屋顶上自酌自饮,浅尝截止。
待到天光大亮,没有刺客上门,楼闻墨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中补眠。
跟有些波折的楼闻墨不同,何亦寒是真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中午都过了才起来。他的晚起直接导致楼闻墨没法放心留下他独自在客栈中,自己一人离开,就干脆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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