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窦海也是这么认为,当即派一名衙差,让他对城墙下喊:“既然是两位阁老,可有何凭证在?不然我等不敢擅自放外人进城!”
没一会,车队前面喊话的人又回来,然后又到城墙下,这次跟着那喊话之人,还有一人,这人正是许秋山,许秋山大着嗓子喊道:
“良乡县的知县可是窦海,窦子友的?”
而城墙上的知县窦海,这么一听这声音,这声音委实是熟悉啊,再心里一想,这不正是当朝的内阁次辅许秋山的声音吗?
许秋山还是他会试的座师。
但是窦海还是不敢打开城门,毕竟只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还未见其本人,还不敢确认那就是自己的恩师。
于是这时窦海也不让别人喊了,他自己喊道:“可是恩师在下面?窦子友确为良乡知县!
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窦子友不敢确定是不是就是恩师本人?若是弟子放下一吊篮,恩师坐上吊篮,可上城一叙,若真是恩师的车队,学生自当请罪、放行!”
而下面那年迈的声音却也是直接,当即道:“放吊篮下来吧,本官这就上去。”
“那就得罪了!”窦海忙道,其实这时他已经能确认,那下面之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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