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太黑,看不清城墙下的人的面容,对方既然愿意乘吊篮上城墙,说明对方没鬼。
果然吊篮垂下来,不一会,城墙上的衙役们就开始往上面拽,很快吊篮便被拽上了城墙,而等吊篮里的人出现在城墙上,那知县窦海当即满脸喜色的过去,然后直接就跪了下来,大声惊喜、但却忍不住哭泣地道:
“恩师!学生窦子友见过恩师!”
“子友”,便是窦海的字。
而这时许秋山走过去,去搀扶窦海,窦海这时被这么一搀,顿时哭声更甚,他道:“恩相,您说,咱们好好的大康,这是怎么了?”
许秋山也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搀起了窦海,然后喟然道:“陛下有口谕,着衡王和我与刘首辅,一起南下,整顿兵马,抵抗兀真人的侵略。”
“衡王殿下也出来了?”顿时,窦海就一脸的惊喜,自动忽略了没有明文示下的圣上的口谕;
他之所以一脸惊喜,是觉得京师恐怕也是守不住,而外界没有皇帝的最直系的血脉在,恐怕整个大康不仅会面临兀真人这个外患,可能还会有藩王各个自持正统的内忧了,说不好就是内战!
不过现在好了,衡王殿下出来了,这样即便京城沦陷,还有衡王这个当今皇上最近的血脉子嗣,来继承大统,这就让得宇内就无话可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