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老老实实的按着她的吩咐在外间等着。
片刻后,虞栀换了身衣裳,整理的干干净净,才缓步出来:“你刚刚说叫太医,没什么大碍,噩梦而已,习惯了就好了。”
那宫女还想说什么,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还是作罢了。
虞栀坐到她身边,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递与她面前,面色淡然,不紧不慢的问着:“你这是,怎么知道我又做噩梦,而且都晚膳过了,你来我房中,可是有所求?”
宫女听见了这话,立马起身跪了下来:“奴,奴原先是皇上派来监视您的其中一个宫女,观察您好久了,本以为…本以为您是什么恶人,可是今日见您言谈举止让奴敬佩,奴想了半日,还是想顺着自己的内心,不愿去做这监视之事了。”
虞栀愣怔了一下,扶她起来,看着茶色,心中酸楚,自师父与家中亲人离世后,很少有人与她如此掏心掏肺的诉由衷,她沉寂了片刻,还是对着那宫女说:“我,没什么值得敬佩的,也不需要人来伺候我,你还是听话按吩咐行事吧,忠臣不事二主,我这里,不需要你。”
她用生硬的语气与这个宫女说话,只是因为她无依无靠也就无所牵挂,说话不讲究规矩尊卑,
那些恶奴也正是因为这些不敢轻易欺她,只是这宫女正值好年华。
她不想将她牵连进去,白白丧命,正如前几日的那个小太监一样,他们还有家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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