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到他来时的地方,或许还能通过媒体向县衙施压,引起更高层的重视。
可惜清溪山高皇帝远,县令作为一县正印,能够判案的也只有县令一人。
“再之后呢?”
“之后?”
一道极具怨气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正是此前要打死陈逢的王姓男人,“之后我们大闹县衙,筹钱给秦二郎继续上诉到巡抚衙门。”
“巡抚大人很重视,命令狗县令在真武庙公开审理,狗县令拖延半月才开庭,谁料到这次他们居然...居然诬陷秦二郎和自己嫂子私通,说什么秦二郎担心秘密泄露想杀死张氏,他们还抓了秦二郎。”
“后来我们冲上去为秦家作证,手持锄头菜刀,他们担心惹恼了我们,才放了秦二郎。”
一人接话道:“从那以后,狗县令态度倒是好了不少,我们每次问他,他都说在认真查办,可是...”
男人咬牙切齿,“可是一个月后,秦...秦家母子被毒死在家里,县衙调查后说作案的人是为了谋财害命,因为秦家家里的财物都没了。”
“其实谁不知道,这肯定是袁玉堂吩咐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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