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被气的肝疼,在调查清溪县资料的时候,他便发现袁玉堂和清溪县衙有一种微妙的联系,现在看来这关系远不止微妙那么简单。
这清溪的水也一点也不清。
“后面县衙不知道从那里抓了一个人就说是毒杀秦家母子的凶手,这件案子没了原告,我们想帮也帮不了。”
沈如绡轻叹道:“就是这件事实清楚的案子,前前后后居然耗费大半年之久,最后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陈逢猜测被抓的那人大概是个死刑犯,说道:“你们被县衙骗了,张氏于公堂自杀,此案已涉及人命,要知道杀人是仅次于谋逆的大罪,并不是没有原告就不能审理。”
“什么,是这样?”
“我就说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对于这句话,陈逢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笑道:“大昭律令规定,调戏妇女者,若是致妇人羞愤而死,判绞刑。”
闻听此言,数十名身形消瘦的灾民向陈逢跪下,“大人,求您为秦家做主,帮他们讨回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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