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堪急了,坐直身子,扭转过来正视唐宽:“我说四公子,难道你认为,是我主动惹事?是我先招惹他的?”
唐宽皮笑肉不笑地说:“那咱们来一起想。他苏瓶就是一个愣头青。跑到你县衙里不停的翻案,就是想出风头,想让人知道他很能办事呗?”
西门堪盯着唐宽,突然苦笑一声:“四公子这句话倒是提醒我,现在苏瓶跟衙门里的一个女捕快走得很近。而我正打算把那个女的挤兑走。或许他是在帮那个女捕快打抱不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即便真是如此,他表现得也太过火了些。”
唐宽似乎因为什么事得逞而高兴,笑着点头说:“那是,那是。”
西门堪站起身,冲着唐宽抱了抱拳:“衙门里还有事,我必须回去。打扰四公子了。”
“呃,不打扰,不打扰。是我家妹婿不懂事,给西门县令添麻烦了。”
这次唐宽没拦着他,而是送到门口,路上还问,那女捕快长得如何?西门堪说,长得非常好,不过性子太野,一点儿规矩也不懂。唐宽问,有多野?西门堪站住脚,想了想说:我甚至担心她随时能给我一个嘴巴。唐宽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说有趣。
黄三郎的案子没审完,吴参军就来了。他来了之后,不提案子的事,只是与坊丞坐在一起聊天,一直把西门堪等回来。他与西门堪坐在密室里嘁嘁喳喳说了会儿话,然后吴参军就走了。案犯黄三郎暂监候审。
这期间,唐宽家小厮来找苏瓶,说四公子要见。苏瓶骑着驴骡不紧不慢地回到清化坊,来到四公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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