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啊,这次闹得动静可不小哇。”
唐宽有唱两句的习惯,而且他还要给自己扮上。现在他就给自己画了一张武生脸谱,身穿短打依靠。
他家有几名伎人出身的美妾,也都扮着,恁地俊俏。据说刚才唐宽在自己家里演英雄救美的大戏,救美之后就在这堂榻上香艳一番。
不过唐宽也算得上是一个办事的人,哪怕唱到最要紧的时候,他也会停下来办事。
美妾取来裘皮大氅,搭在唐宽肩头,他抖了抖肩膀坐到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我听西门堪说,你直接闯到他屋里,薅着他的脖领把他从床上揪起来的。”唐宽忍不住大笑几声:“这是真的吗?”
苏瓶道:“大体如是。”
唐宽挥手,让伎妾们出去,摆手让苏瓶坐下:“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瓶坐下道:“为人间正道。”
唐宽不笑了,用异样目光看着苏瓶:“我说妹婿,你不是真这么想吧?若你真的这样想,我倒是佩服你。我甚至没话说你。这官司就是打到皇上那里,皇上也要向着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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