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侍郎,谁能让你无奈?”
“侍郎也不是朝中最大的官儿啊,顶头就有尚书大人,还有在三省效力的几位大爷,还有门阀三公、诸亲王、郡王、公主、郡主一干人等,甚至还有宫里的娘娘、太监,咱都得罪不起啊。”
付道彤蹲下身子,伸手拍打黄炳煊的脑袋:“当初你给我扣帽子,说我对齐王不敬。我就没搞明白。齐王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怎就得罪他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齐王千岁就是这样说的,我只能照办不是?”黄炳煊几乎是趴在地上:“付大哥您再想想,在被捕之前,您都干过什么事?”
付道彤坐在草稞里:“我也没干什么得罪人的事啊……”
“您再想想,哪怕是一件小事。”
“我被你抓走之前,受乔二爷邀请,到戏园子里看戏。那天有一个小花旦恁地招人喜欢,我见有人往台上丢银子,我也掏出一颗银子丢了上去。还对那小花旦说了几句话……”
就在付道彤回忆的时候,走进来一男一女两名官差,看服装样式,是刑部的。
男子身材颀长,相貌俊朗,而那难得一见的女官差,身材修长,却生有一张精致小脸儿,头戴男式幞头,显得她更加精神一些。
那男子是八品官袍,黄炳煊一眼就认出,这是刑部督捕主事,于是瞪大眼睛盯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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