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估计是新来的。
“谁是黄炳煊?”
“我是!我是!”黄炳煊爬了过来,跪在苏瓶面前。
苏瓶看了看他:“你的人在外面杀人,你知道吗?”
“啊?”黄炳煊大吃一惊,抬头看着苏瓶:“这位主事大人,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囚笼里的几位朋友可以作证,我蹲在这大牢之中,与外面一点联系也没有啊!”
“唉唉唉!别胡说八道陷害我们!”付道彤大声喊道:“这位官爷,我们才不给他作那证。三天前他女儿还来见过他,那件毛毡就是他女儿送进来的!”
苏瓶目光横移,看了一眼毛毡,又看付道彤。
黄炳煊火了,大骂道:“付道彤!好狠毒的人!你欺负我也就罢了,说我女儿作甚?她只是给我送毛毡,除此之外她还能作甚?牢笼就这么大,当时你们就在我身边,我还能让她出去杀人不成?!”
付道彤邪魅地笑了笑:“哎呀,当时我好像真的听到,你对女儿说,有些人不来看你,真是丧良心了。那帮人都该死。”
说话间,付道彤走过来,揪着黄炳煊的脖领,把黄炳煊提了起来:“孙子,你可别说我诬陷你。大家都听到这句话了。”付道彤目光一闪,看向那群狱友,问:“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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