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顿了顿手中的动作,“这伙人突然出现,又那么准确的知道皇帝的行踪,一大早就埋伏在那里,皇帝出行就算仪仗招眼,但所到之处路线是绝密,其中必有内鬼”
“把太医署的人都押入典狱司”蔡攸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总共百来号人,真要一个个盘问,怕是得罪不少世族”
“哼,盘问?我可没那么多功夫陪着耗,部上刑,用那种最不容易出伤疤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
季群心脏发甩,他家主子莫不是疯了,这百来号人部殴打,朝里不得鸡飞狗跳。
“可是万一屈打成招?”
“那就给他按个诛九族的罪名,这个世上最脆弱的感情,最坚固的也是感情,照我说的办,一个不行杀两个,两个不行杀三个,再不行通通杀光!”他说的简单,似乎不是在杀人,而是碾死蚂蚁一样。
季群打了个哆嗦领命离开,他出了门,刚刚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他家主子真的变了,变得和年少时一样嗜血,狠毒。
蔡攸单独提审了提议去骊山的那位太医,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原来是蔡京第七个老婆的远房表亲。
金人刺杀,皇帝失踪,蔡京的表亲,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披着黑色斗篷,阴影笼罩下的脸不甚清楚,却依稀看清分明的轮廓,刀削般立体,悠悠一束光打到脸上,另一面便完是暗面,生生割裂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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