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阴暗潮湿,还能听见蛇鼠虫蚁的动静。
十字柱上绑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身体被绳子勒出血痕,伤口长时间得不到治疗已经在化脓,披头散发,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这是当时的医署提议疗养的小太医。
“蔡攸,你个混蛋,我乃朝廷官员,你竟敢滥用私刑”他激动的挣扎,柱子都在发出颤抖的声音。
蔡攸面色平平,他随手拿起一旁烧红的铁钳,阴狠的笑了笑“蔡京的远方表亲,因为你的提议让皇帝遇刺,这罪过可大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你与金国人有勾结叛国的嫌疑啊”
“你血口喷人”蔡攸耸耸肩膀颇为无辜,“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招出幕后主使,要么——”说着就将烧红的铁碳牢牢印在他的伤口化脓处,一阵凄厉的惨叫夹杂着肉皮烤焦的滋滋作响。
“你这个不忠不义的狗贼,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边说边挣扎,每挣扎颤抖一下,白烟滚滚覆盖的肉体就会多一分苦楚。
“哦?骨头挺硬”蔡攸一如既往的轻松,似乎藏匿着更深的寒意,“那就不知道你的儿子骨头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硬,带上来”蔡攸修长的手还上着绷带,一挥,便有侍卫压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进来。
男人一看就忍不住胸中怒意“你是畜生吗,弑父杀弟,连个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不错,正如你所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该知道反抗的下场”蔡攸没等人回答,以最快的速度削掉了孩子的小手指,孩子哭的肝肠寸断,蔡攸脸上的笑意愈深,邪恶也就随之增加一分。
“啊”年轻人猩红的双眼,恨不得吃了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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