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行内有许多人都是你派的人做的,他们这么想无非是要开掌柜会了,而他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知道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汪直铭深深叹息着,“你该忙什么去忙什么,我去见见韩五爷。”
来到韩家,汪直铭看到韩五爷躺在藤椅上,身上盖着棉毯,手里揣着暖壶,精神憔悴了许多。他上前说;“韩伯这是怎么了?病了?”
“的确病了,昨天晚上差点归山了。”
“我听人说,有人要害你,查到是谁吗?”
韩五爷冷哼一声,说;“不用查了,上海要杀我的人无非是那几个,我老了却不糊涂,能掰扯的过来。”他看向汪直铭,说,“现在外面流言蜚语,你为了总掌柜的位子所以派人做掉我。”
“大多数人知道的,也就不是事实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也有灯下黑这个说法。”韩五爷说。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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