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人是秦晋,他这样做符合他有仇必报的性格,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小子早不杀我晚不杀我,偏偏在掌柜会将要开始的时候动手,我仔细想了想,好钢用在刀刃上。”
“韩伯执意认定是我暗中挑唆的,我无话可说。”汪直铭深深叹气说。
“不要误会,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相反,还要感谢你。”韩五爷是,“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早的死在秦晋手上了,现在我希望你能劝劝你的好兄弟,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你和秦晋的恩怨不应该我来插手的吧。”
“你是不该插手,但如果我死了,谁来担起十笏行的单子?谁来替你们汪家遮风挡雨?”韩五爷轻轻一笑,“你不会真天真的以为,我从汪家拿走的不过是一张白纸吧?”
“你这个故弄玄虚的把戏就不要玩了。”
“大海的确没把黑百合的事给你说,但小君呢?她知不知道?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韩五爷不打算打哑谜了,“你早知道黑百合的事一旦捅破了会牵扯到小君,才做了许多违愿的事,勉强包住了这团火,而且在你这里是最重要的包火纸。可如果我死了,谎言被戳穿,大火会将汪家烧成灰烬!奉劝你一句,为了小君,也为了十笏行,你不要自作聪明隔岸观火。”
“姜还是老的辣!”汪直铭不但被他越拉越深了而且成了“保镖”
当天晚上,十笏楼会议室灯火通明,包括汪直铭在内的五个掌柜到场了,在投票选举新总掌柜前,汪直铭主动放弃了十笏行总掌柜的位子,令全场哗然。近一个月来,汪直铭步步为营,已经把韩五爷挤到了悬崖上,只要再轻轻踹一脚,韩五爷将坠入山崖,摔得粉身碎骨。而他却在胜券在握时选择了放弃,不是傻了就是被韩五爷抓住了小辫子,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是掌柜们该操心的事。唯有秦晋的肺快要气炸了,他双手攥拳,死死瞪着韩五爷,额头上青筋暴涨,如不是碍于场合,他要当场将韩五爷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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