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答应:“学生倒是还有一些同年好友,过些日子小生写几封书信给他们,邀他们来永宁一叙……”
北京,紫禁城。
此时的皇宫已是笼罩在秋风的萧瑟之中,宫城内养心殿司礼监值房内,身着蟒袍的秉笔太监魏忠贤正悠闲的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嘴中还叼着一支烟草,薄荷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值房内。
“呈秀啊,这次进宫有什么事啊?”
魏忠贤的眼睛并未睁开,似乎是在享受着口中烟草所带来的舒适感,但正躬身在他面前的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崔呈秀依旧不敢抬头直视。
“公公,福建道御史杨名仁的侄子这几日有了些麻烦,昨夜他到我府中想要下官替他侄子代为说项,下官想了想这个事还是要禀与公公知晓,”崔呈秀恭敬的说道。
榻上的魏忠贤眼皮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回想着崔呈秀说的这个名字。
“这个人咱家倒是有些印象,前些日子不是才刚替他这侄子求了个世袭的军职,听说这烟草便是他这侄子研制的,好像叫杨应乾吧,想必也是个机灵人,他侄子惹上什么麻烦了?”
随着话音一道烟雾从魏忠贤的口中喷出,值房内薄荷的香味又是重了几分。
“前几日这凌烟阁的一批烟草被山匪劫了,要说这杨应乾也是个狠角色,带着永宁卫的官兵就把这帮山匪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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