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让福建都司给报个军功不就得了1魏忠贤微微有些不耐。
“坏就坏在,这帮山匪是泉州温家背后指使的,下官估摸着应该是这温家想要插手杨应乾的生意两边没谈拢从而引发的此事,这温家可不简单,南京礼部尚书温体仁与他们是远方亲戚,礼部主事沈从周的女儿更是刚与温家的独子结下姻亲。”
听到沈从周这个名字,一直半眯着双眼的魏忠贤忽的睁开了双眼并从榻上翻身坐起,眼中射出一道厉芒不知想起了什么。
想他魏忠贤本是市井一泼皮,为了改变他穷苦潦倒的人生,他告别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背上整个家族拼凑的一些散碎银两,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忍辱负重来到北京,进入皇宫成为了一个宦官。
熬了二十几年不人不鬼的日子,熬着他的小主子朱由校做了天子,他也终于鸡犬升天坐到了这秉笔太监的高位。
原想着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自己的奋斗成果,可是外朝这群整日自诩国之栋梁的文官,似乎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他这个不完整的男人,整日向皇帝上书罢黜他,仿佛他魏忠贤就是国之巨奸。
这些人里,尤其以首辅叶向高为首的那群东林党蹦跶的最欢,而沈从周便是叶向高最得意的门生,平素里这沈从周也没少上折子骂了他。
想到这里魏忠贤的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将烟草放进口中猛吸了几口,似是要发泄心里的不忿。
崔呈秀微微抬头悄悄看了眼魏忠贤的脸色,思索片刻又说道。
“下官还听说,劫掠杨应乾的那伙山匪里面还有不少倭寇,据匪首交代,他这伙人俱是温家豢养的私兵,真是其心可诛,这沈从周竟还敢与他们结为姻亲,当真是昏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