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宅的所在是不错的地段,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买主,对方看完宅子后,答应先付一半的定钱,过两日选好了时间,再来拿房契。
杜云柔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这笔钱来得及时,把卫子都的伤药钱给补上了。虽然暂时有了钱,她心里的忧虑却没有打消,杜云柔不敢坐吃山空,有了空余的时间,便织织绣绣,她女工不错,只想着日后能不能拿出去卖点闲钱,虽说钱不多,好歹也能顶一顶。
她连夜赶工,两三日便织绣了些小玩意,安顿好卫子都之后,她便出去摆了个小摊,一来二去,竟也当真有人来买。
只是心里记挂着家里的卫子都,她两头不达岸,便累了些。
这日回去,她熬好了白粥。
卫子都坐在轮椅上,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卫子都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回暖,但好在,他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她了,许是知道抗拒了也没有用,便懒得费力气了。
是以,十来天前,杜云柔就把绳子给他解开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杜云柔总感觉他今日看她的目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她舀起一勺白粥吹凉,他却不喝,只是冷脸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