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人来要房契。”他说了这一个月以来,第一句话。
杜云柔顿住。
他死死的盯着她:“什么房契?”
“杜宅的房契。”杜云柔垂眸,舀了舀碗里的白粥,淡淡道。
卫子都冷笑一声,忽然夺过她手中的碗,狠狠的砸在地上,碗碎粥溅。
“我竟不知你这般重情重义,心甘情愿嫁一个死人,也心甘情愿砸锅卖铁来养一个废人!”他一字一顿,盯着她的目光阴沉得可怕:“杜云柔,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杜云柔平静的捡起碎碗,看着他:“自然是过日子的算盘,卫子都,我是你的妻子。”她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她窝藏歹心呢?
“妻子……?”他继续冷笑,忽然抬手粗暴的扯开衣袍,露出遍布狰狞刀伤的腿,虽然经过了一个月的调养,伤口长出了些新肉,但是上面一条一条几乎见骨的伤口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他将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身前,狠狠的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冰冷道:“杜云柔,你真的甘心做个废人的妻子?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不要装好人来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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