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终于冷冷开口:“金牌郎君也要做啼哭郎君吗?”
完颜奔睹闻言,居然愈发哭泣的厉害,半晌才在赵玖身后、龙纛之下无数神色各异的文武臣僚的瞩目下勉力做答:
“正是想起了撒离喝,才这般伤心……好让赵官家知道,我与撒离喝俱长在我家太祖帐中,虽无兄弟之名,却有兄弟之实……他当日在桥山被吴玠打的啼哭,我虽公开维护,心中却不免一直嘲讽于他……可今日,今日见此山崩之势,方才晓得……大丈夫便是再豪勇,再自傲,可若是见到麾下儿郎这般如草芥而亡,又怎么可能不哭呢?”
说着,其人以头抢地,哭泣愈发激烈,以至于上气不接下气,片刻不停。
赵玖点了点头:“撒离喝未曾失节,早早自缢而死,你也随他去吧1
闻得此言,不待完颜奔睹回复,耶律余睹便直接从旁边地上取来一柄弓弦松弛的大弓,然后以膝盖抵住对方后背,只将弓弦往脖颈上一套,复又一扭,完颜奔睹便不能再哭泣,只是双腿踢蹬不停,挣扎不断,但不过片刻,便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然后自有班直上前,一人持弓不断,两人拖拽,将完颜奔睹拽到一旁,确保他全尸而死,彻底死透。
赵玖对耶律余睹点点头,复又去翻第三个金牌。
这个金牌居然又与前两者不同,俨然更精致,而且重量体积都更大……不用刘晏和耶律余睹解释,赵玖便已经认出来了元帅二字了。
很显然,是有人报功报到了拔离速的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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