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形象啊?”
李承志轻声笑着,揭开木塞,在蒲团前的石砖上洒了半囊,又将酒囊凑至嘴边,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
入口冰凉,却又炽烈如刀,似有一股火路自喉间烧起,直达心脾。
“不过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信这个的……就是觉的心里空落落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就想着来看看你……
王道复古,尊王攘夷。君仇国恨,九世犹复……故而朝议已决便是冰天雪地、滴水成冰,也要出兵为你报仇……
但堪用的不是老弱,就是病残,要么就是滑头。数来数去,好像就我最合适,所以我便主动求了这苦差事……哈哈,知不知道我毛遂自荐之时,元嘉和高肇的脸都绿了?
两老头和父亲原本议定,元旦之后,就欲让我完婚的,而这战事一启,天知道打到什么时候?
但我总得做点什么,不然总觉的心里不得劲。既然为你报仇也算是为我报仇,自然就当仁不让了……
也赖你,非要留‘朕死后,葬毕便除服,勿丧之(守孝)’的遗诏?不过也对,若无你这遗诏,我哪来的胆子敢坐在你墓前饮酒?”
李承志声调即轻且柔,仿佛元恪就坐在他身边。他扬了扬酒囊,又是咕咚咚的灌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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