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像小了,再听不到狼嚎一般的鬼叫。只闻“沙沙”与“噗嗤”的轻响,应是堂中烛火薰温了庙顶,融了底层的积雪,从庙脊上滑了下来。
“雪又大了啊?”
他轻叹一声,又小口小口的浅啜了起来。
酒很烈,李承志却浑然不觉。双眼深遂如星空,幽然的盯着元恪的墓碑,心中飘出了万千思绪。
庙中寂静无声,偶尔漏进几丝微风,吹斜了烛焰,吹动着幂篱(用于遮风挡雪的纱帽)下的轻纱。
黑纱飘动,几缕银丝随风扬起,拂上了李承志的面门。
“郎君?”
庙内许久无声,李亮心忧,轻轻的唤了一声。
“无碍!”
李承志应着,又举了举酒囊“到了今日,我都觉的像是做梦你竟然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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