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志无奈一叹,硬是将李孝先拉了起来,“莫说我还活蹦乱跳,便是真被刺死了,也怪郎君运气不好,与尔等何干?”
“若非……若非四叔一意孤行,何来郎君今日之祸?”
李承志愣了愣,却不知如何作答。
确实该怪李松,而处置也已然处置过了,该预防也已做了预防。不过没想到的是,效果显现的如此之快?
若非恍然大悟,且已激愤难忍,沉稳果断如李孝先,是万万不会说出如此诛心之言。
想来柔然突袭西海,差些将老巢一锅端之后,河西的大本营也罢,从河西到六镇,又至京中的谍报系统也罢,大都回过味来。
这反并不是好造的,李松与父亲都太自以为是,且过于眼高于顶,狂妄自大了……
看看这半年多以来,李始贤一改往日之雄心勃勃,反倒三缄其口,唯唯诺诺,便知他肠子怕是都要悔青了。
如此看来,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李承志朗声一笑,又将他按在了案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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