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句,李孝先已然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甚至说出来都有些后悔。此时再看李承志避而不谈,更是不敢置喙。转而低声秉报起来。
由当事人口述,可比看密信的体会深多了。李孝先平铺直述,听着好似平平无奇。但听到他就带着十余属下混进夏州大营,有惊无险的点着了营中粮仓、草垛,李承志便知其中何等凶险。
若是李丰见好就收,甚至都不用冲营,只需趁乱救出李孝先便可。
但胜果也不是一般的大:不但百万石粮,无数草料皆为灰烬,甚至将整座夏州大营都付之一炬。
那一万守卒死了多少暂且不知,但想来也不在少数。
但这只是其次。
如今高猛焦头烂额,一无民夫,二无粮草,何以再建起这般大的一座军营?
所谓天做孽,犹可违,人做孽,不可活,说的就是高肇与高猛。
这一下,我还看你怎么忍?
只是养活这四万余兵马,堪称是一招死棋。更何况还炸了七座油湖,等于断了高肇两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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