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随口敷衍着,似不不经意般,看了李承志与李松一眼。
他终于明白,李承志为何只是令李松挖运胆土,而不是早早就将此法授与李松,令他炼铜。
只因太过简单,一看就会。
而那时李松已为西海主事,治下民近两万户,若是心狠些,一户征一丁,便可得战兵两万。
当时他已得李承志授意,知表是铁矿、坩山所在,更知坩炉炼钢之术,是以不缺刀兵。
而翻过合黎山,便是西海地界,时多有杂胡放牧。再往南的祁连山北麓,更为卢水胡世代牧居之地,是以李松若是有意,只要屠了这些胡部,抢掳上万匹战马轻轻松松。
如此一不缺兵、二不缺甲、三不缺马,若是再将炼铜之法教授予他,便将钱粮也一并解决了,与倒持泰阿,授人以柄有何区别?
到了那时,李松再是忠耿,怕是也会生出邪念来。更何况他并非循规蹈距、安份守己之人,不然何至于连累李承志九死一生?
下意识中,他又想到了李承志时常挂在嘴边的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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