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松等人却是笑而不语,只因今日这一幕,他们不知已经历过多少次。
就如郎君开智之初,用烈酒、胡蒜救了胡保宗,便是出自后晋葛洪的《抱朴子金方》。
又如以冰筑城,抵御僧逆,则出自刘宋史家裴松之所著的《三国志注》。
还如献于先帝元恪的宿铁刀,并以生铁成钢之法,则出自如今依旧在世的南梁方士陶弘景的《集金丹黄白方》。
但东晋也罢,刘宋也罢,南梁也罢,为何就未研制出可救伤兵的药酒、可予冬时御敌筑城之法?
而如今的南梁,士卒依旧还穿的是软铁甲,用的是生铁枪头……
所以凡李氏亲信早就看穿了,这些都不过是郎君的说辞罢了。不然他为何不解释解释,那钢炮是出自何处,那以坩炉铁钢之法又出自何处?
更不要说郎君从未来过河西,却能将每一处矿藏所在指的清清楚楚……
达奚抓耳挠腮,好不兴奋,紧紧的抓着张敬之的袖子,问着《淮南术》中是否还载有这般近似点石成金的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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