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报喜,难道将李承志险些攻破高平,夺占泾州的实情诏告于天下?”
杨椿冷笑一声,又道:“如今就如摇尾乞怜,更将数万民户,数十万旦粟黍运至陇西。怕是下一次,就能应李承志之求,将岐州拱手相让。再下次,难保不会是整个关中……”
此番话一出口,杨津的脸色更加难看。有意替朝廷辩驳几句,却无处下口。
穷思许久,他才愤然道:“朝廷也是无奈之举,意在示敌以弱,缓兵之计而已,二兄又何必危言耸听?”
谁都知道这是缓兵之计,但问题是能不能缓的过来?
杨椿也懒的与他争辩,又问杨钧:“季孙如何看?”
杨钧摇了摇头,只吐了一个字:“难!”
这个难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有意襄助朝廷平乱的几人,心更是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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