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钧忙里偷闲能来一趟,自然是心中有数。他也不愿意与杨氏兄弟在这里争执,以免生隙。故而有意问道:“大兄如何了?”
杨椿也未遮掩,怅声叹道:“自立冬以来,一日差过一日。若不用那醉心的药酒,便痛的不能自己,整夜难眠……”
“醉心的药酒?”
杨钧心中一动,“从何而来?”
杨舒站起身,朝杨钧做了个揖:“去岁冬,我随元伯公(李韶)出使西海,央求李承志专程调配……若无此药……”
刚说了一句,杨津眼一横,杨舒便一噎,剩下的话再难出口。
但杨钧焉能听不出:若无李承志配的药酒,杨播早生生痛死了。
然公是以,私是私,杨津自是不愿杨舒此时提起,更不愿在杨播面前提起,以免影响杨播心志。
这杨五郎想的倒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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