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最后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予杨播而言,无疑于惊天噩耗。就此而一命呜呼也有可能……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肉跳心惊之时,杨播却轻轻的放下了信纸,连手都未抖上半分。
再一细看,脸上竟带着笑意,并非怒极反笑,反似是终于得偿所愿一般。
还以为杨播被气疯了,杨津满是担心的唤了一声:“大兄?”
“无碍!”
杨播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又在众兄弟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杨椿脸上,“延寿,这些时日以来,你定以为我已病的神智不清,更或是醉糊涂了吧?”
若是以往,杨椿定会应一句不敢,但此时却被骇的呆若木鸡,哑口无言。
便是与李承志同出一脉的李韶,此时都不敢称“义无反顾,举族而附”,何况与李承志交情寥寥的杨氏?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李承志再是蠢笨,又怎会尽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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