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推算,便知其有诈。不过就是太过决绝了一些,李承志竟会就地翻脸?
杨舒归来后,杨椿时不时的就会想:若非神智不清,大兄焉敢使六弟行那般拙计?
但此时再看,竟是大兄有意为之?
莫说杨氏兄弟,便是杨钧也被惊的不轻。愣了好一阵,才惊声问道:“大兄,为何如此?”
“引蛇出洞,欲擒故纵罢了!”
杨播轻声笑道,“若非如此,焉能使李承志畏首畏尾,投鼠忌器,生怕为我杨氏做了嫁衣?不然大战但一再起,朝廷大军便是能守住关中,也必然会损失惨重……
而不如此,焉能使太后丧心智昏,狂悖无道,冒天下之大不韪?”
没几句,杨播就笑了起来,但未笑几声,便一阵猛咳。
但并不似往日那般撕心裂肺,似是要将心都咳出来的模样。随着几口恶痰吐出,杨播只觉浑身轻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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