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应举点头道,“兵是不请了,但乱子还是要平。
首要记住,乱民不可一概而论,城中为乱者成千上万,皆乱民乎?
非也,必区分首从,以散其力。
为首者不过黄鼎一干人等,多说不过二三百,余者愚民不过乘火打劫,贪图眼前便宜,绝非为黄鼎等人卖命。
我等不愿兵来,但却可借兵之势。
本官问那王公弼要兵道招安宪牌,届时声言有池州兵自安庆来,胁从之徒便会顷刻散去,然后便可缓缓图之。
只剩那二三百乱贼,便好应付了。
衙门胥吏既不可靠,便要依靠城中士绅之力。
还好下午本官刚到,方孔炤便寻上门来,言说官绅并力灭贼之法。”
杨芳蚤默想一下,便记起了这个方孔炤,此人是职方司员外郎,此时正在桐城丁父忧,因为是在职京官,丁忧之后便要官复原职,所以在本地士绅之中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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