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赶紧劝道,“余先生放心,那黄鼎一伙并非悍匪,不是定要与衙门作对,不过私怨争斗,再乘机捞些钱财。
他们最终要与衙门和谈的,若是把衙门毁了,他们跟谁谈去,所以先生尽管放宽心。”
余先生抹抹眼泪,抬头看着庞雨怀疑的道,“你说的可是确实?”
“确实,小人一直担心酿成大乱,危及县丞大人和先生。
为了探知贼人的动向,小人已想法混入那贼人一伙,得知了他们的意图。”
余先生惊喜的道,“如此便放心了,难为庞小友还有如此心计。”
“当不得先生夸奖,小人为探得消息,迫不得已要与那些贼人往来,日后平乱之后,还请先生和县丞大人代为分说,以免旁人误会小人。”
余先生满口答应,庞雨接着道,“小人若是探得要紧消息,便会来报先生,至少眼下看来,黄鼎一心派旗赚银子,绝不会攻入衙署。
至于先生方才说的尚无子嗣之事,小人也听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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