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感不能见人,黄承袭并不从大门入,而是让马车转入一条街巷,从一道侧门直接进入署廨的后堂,这边有官邸、上房、幕厅等,他们悄悄进入上房院落。
黄承袭这才安心,回家的温暖笼罩全身,随后就觉悲从中来,只想向父亲大人哭诉。
只是派书童前往官邸,他父亲黄思恩却不在,却是桃汛快要来临,他前往城外巡视河道,征集工料人夫去了,连署内的人都空了,除了门子,父亲身旁几个得力幕僚都不在。
他们就坐在客厅上说话,商议如何对付杨河匹夫,说得切齿。
不过一直到申时左右,黄承袭他父亲黄思恩大人才回来。
……
父子二人有些相似,都是长身玉立,长相英俊,不过比起黄承袭的嫩稚与玩世不恭,黄思恩大人则成熟多了。
年在四十多,英俊儒雅,眼中藏着睿智而温和的光,有种淡泊的儒者气质,绣着白鹇补子的五品官服又给他增加几分威严的气度。
“父亲……”
看到父亲黄思恩进来,黄承袭就若没娘的孩子见到爹,飞扑过去,抱住他爹的大腿,一腔的委曲倾泻出来,就是号啕大哭:“你可要为孩儿作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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