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恩摸着儿子的头,看着鼻青脸肿,不成形状的儿子,他眼中有着怜惜,但似乎又不觉意外。
王家卿也连忙上来拜见,一个头磕的咚咚响,生员见了知县不用磕头,但见了知州就要磕头,品级更高的淮安府河务同知更不用说。
何况进入同知署后,便是这客厅都华美又雅致,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王家卿高不可攀的存在,坐在当中,他又是惶恐,又是羡慕,正主来临,这头就磕的分外的响。
黄思恩看着王家卿,他笑道:“王贤侄起来吧,你是吾儿好友,不用行此大礼。”
他的笑容温暖,不觉让人亲近,语音更和蔼又亲切,让王家卿心中大定,同时暗暗窃喜,自己这算拉上这正五品高官的线了?这样想想,似乎被杨河匹夫麾下殴打也有所值当。
黄承袭迫不及待哭诉,让父亲为自己作主,王家卿在旁加油添酱,火上浇油。
黄思恩静静听着,不置可否,良久,他说道:“吾儿,随为父到后园走走。”
王家卿连忙告辞,看同知大人如此,心下不禁惴惴,黄大人不表态,结果未知会是如何?
不过想想黄承袭毕竟是正五品高官的儿子,儿子被打,作父亲的岂能咽下这口气?
告辞时黄大人神情也很和蔼,让他有空多到府中坐坐,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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