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延没看他的背影,只是轻笑一声,表现那么多,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做得这么惹眼,人会对自己厌恶的人和事投注很多精力吗?当然不会。
傅烬延从在大一到现在,买的细细碎碎的小东西,可表现不出他的厌恶。
惹人招笑的翻糖蛋糕现在都摆在自己房间里,说是玩物,骗鬼呢。
“找人定一下那个孩子的位置,我们家小少爷最近想玩躲猫猫,还是放在自己眼皮下才放心。”
“哦对了,温柔点,如果挣扎太激烈,另当别论。”傅柏延带上眼镜处理文件,漫不经心的开口。
陈恪在那头应声叫好,走到另一边问了安排在哪里,得到准确答复后才收好手机。
他摆了摆手示意打手们停止,铁锈味蔓延上来,他捂了捂鼻子,又接过手边人递来的盐粒,丢鱼食儿般撒入,痛苦的尖叫声没有如约而至,他才抬起头,好像才知道这人嘴里还塞着团麻绳。
“我说,招了吧,你也不想丢了命的是吧?”陈恪给这人擦干脸上的血迹。
“老板平生最恨叛徒,你说你,怎么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呢,幸亏把你抓到了,不然损失老板的钱,遭殃的不止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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