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把他的胳膊接好,涂间郁的手指无意识的搓弄上衣衣摆,良久都没有从刚刚颠覆认知的话语回神,自己刚刚貌似捡回来一条命。
“...我要在这儿待多久。”涂间郁咬着指节,手指上的倒刺被他咬下来,指根被撕扯出来的小伤口有些刺痛,十指的鲜血淋漓看着很是骇人。
陈恪从房间床头柜里拿出创可贴给他一个个处理好,笑容得体的鞠了个躬,好似刚才恶意卸下来的胳膊只是假象。
“涂少爷请不要在家主面前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了,具体您的一切安排都要看家主,希望这段时间您在这里可以玩得愉快。”
陈恪开头就给少年提了醒,傅柏延是不接受这种堪称自毁的行为,他的标准就是听话,服从,乖巧,划到保护圈的任何事物都要在他严密的监视下按部就班的规矩生活,出格意味着不服管教,在他面前做这种事情只会被惩罚的更惨。
可涂间郁好像并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因此在吃了许多苦头后才终于找到怎么在海啸来临之前让海面继续归于平静。
……
被关在这里的日子除了不能出门其实也没有什么过于严苛的地方,涂间郁不用继续担惊受怕,刚到的那半个月每天都要牢牢锁紧房门,第二天早上起来要查看衣服上的扣子才能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
他真的被那些阴诡纠缠的男人们搞怕了,那些男人压根不管不顾他的死活,好像自己沉溺在泥潭深处便打算把他也往深渊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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