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

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二)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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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墨画在这里有市场吗?」忆摩不无担心地问。

        李方并不直接回答。他用手指抓了几下胡须,流露着十足的自信。李方的神态举止真把忆摩给迷住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袭上心来。她张张嘴想再说点什麽,一抬眼,正好与李方的目光相遇。就这一个对视,便似乎有了些永恒的意味,即便後来身边有过不同的男人,忆摩也始终无法忘却。

        相识後的第三天,两人又来到剑河边,相拥着坐在草地上。夜,真静。流水里有星光在闪烁,倒映在河里的树影一片朦胧,你似乎能听清槐花飘落到水面,鱼群在水里游动。李方忽然转过身来,嘴里咕哝了几句听不懂的话,便张开双臂把忆摩搂进怀里,忆摩的头脑连带四周的景物开始旋转起来。其实从一开始,忆摩就有预感,等真的到来时仍不免紧张慌乱。那麽静的夜,会被听见的;那麽明的夜,会被看见的。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别,别在这里za,我爸知道了会骂Si我。」

        李方笑她:「难道你会告诉你父亲?」随後温热的嘴唇贴住她的额头,顺着眉棱往下移,滑过她的眼睛,直奔她的嘴唇而去。李方的舌尖润,带着固执的力度与热望,触碰着她微闭的双唇,急不可耐地企盼着她的回应。忆摩浑身鼓荡起热的浪流,冲击着她下身最敏感的隐秘处,令她双腿sU软,妙不可言。後来在与托b第一次za时,忆摩脑袋里想的竟然是李方,是剑河边的那片青草地,是在青草地上搂着李方时那梦游般渴求颠鸾倒凤的感觉。

        两人来到一栋双层住宅前。l敦满街堆积着这样的建筑,像一个模子里浇铸出来似的,不同样的美观或不同样的破旧。房东单身,做点小买卖,或许不景气,或许想挣更多的钱,他把楼下的客厅改成卧室,其余的全部出租。

        李方租了一间双人房,房间里的家俱相当简陋,唯一的衣柜由四片纤维板拼在一起,每次开关时就全身抖动,好像衰朽的老人行将崩塌的骨架子。地毯彷佛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不光颜sE黯淡,而且伤痕累累,有的地方能看到底下的木板,散发着的霉味。上一届房客恐怕是肥胖症患者,把床垫中央压了个坑,两人睡觉时,也不需要人为的因素,就滚到一起去了,於是李方把床垫称作「Ai情的添加剂」。

        忆摩在住宅门前的棕垫上蹭了蹭鞋底,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门厅,迎面就见老胖儿坐在门边,每星期总有那麽两、三次,老胖儿表情庄重地坐在那里等nV朋友。这个退休老人约七十岁,T态奇胖,而nV朋友T态奇瘦。李方就用「老胖儿」、「老瘦儿」称呼他俩。老瘦儿一到,俩人立刻手牵着手,亲亲热热上街去。李方每次和忆摩外出从不牵手,也曾主动过,但只要一抓起忆摩的手,忆摩就东张西望,表情极不自然,走得别别扭扭,李方调笑说:「还是不要牵手吧!免得让路人看见,以为你是我绑架来的人质。」

        忆摩朝老胖儿点了下头:「哈罗。」又说:「等nV朋友呵。」老胖儿起身用中文怪腔怪调地说:「你嚎吧你好吧,伊姆忆摩。」他曾要忆摩教他中文,和其他英国人一样,他的舌头永远弯不出汉语的四声来,总是把「下雨了」说成「下鱼了」,「认识你」说成「扔Si你」。忆摩冲着他微微一笑。老胖儿改用英语说:「你父亲没有再来电话。」然後又夸奖说:「简直想不到,你父亲的英语非常流利!」忆摩边说着谢谢,边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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