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合丰的老张,这两天总是边工作边盯着手机,像随时在等追缴的电话。他也想到美惠的投资群组,在喊还会再跌。而他自己手上,已经连一块能加码的现金都没有了。
亏凸那一席隔了一下才出声:「潮汐录给不出确定的公式又怎样。这十几年,哪一季有过公式?没有它,我们该买的照买、该等的照等,也没少做什麽。」
有几道光影认同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潍洛伸手,又碰了一下那本潮汐录的封面,比平常多停了一会。然後他开口,像自言自语,也像说给门边的小树听。
「上一任望曾讲过。手按上去以前,先把心里那个答案放掉。书给什麽,看什麽。」
他把手拿开,合上书。
「第二批进场额度,再等市场跌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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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美股前一晚反弹了五个百分点。台股却没有跟,收盘又跌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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