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话题让皇帝满意,他转过身,坐到一旁的躺椅,招了招手示意惊秋到他耳边汇报。
“是。”惊秋走过去,跪在陛下身侧,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奴才让柳植指了两个宫人跟着他,暂时并未瞧见他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未曾发现他与那位有传信的动作。”
谢欢鸾点点头,道:“叫人继续跟着,最近朕都病着,本就没什么事。”想了想,又道:“如今你与他都是朕身边的一等公公,他年纪又长,你脾气急躁,切莫轻他辱他,凭白落人口舌、造成把柄。”
惊秋垂首静静听着,心里虽有对那个老太监的不满,但不得不承认陛下说的是对的,若自己一直冲动行事,万一哪天给陛下酿下大祸,自己身死倒也不惧,只怕让陛下陷入万劫不复之困境,那他哪还有颜面去地下与沈才人见面?
“是,陛下教训的是,奴才谨遵圣旨。”
二人还未说完话,门口传来动静,抬头望去,是崔献。
一头华发的老太监手里端了碗还冒着热息的汤药走进来,放在书案上,躬身给皇帝行礼:“奴才叩见陛下。”
“平身。”谢欢鸾从躺椅上支起身子,吩咐道:“惊秋,你去内务府瞧瞧,除夕宫宴的菜单还有何不妥之处,这是朕登基以后过的第一个年,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惊秋起身道:“是,奴才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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