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背对着长桌,胸口剧烈起伏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成了拳头。他心脏狂跳得像要撕裂胸膛——那一刻,他终於无比清醒、无比残酷地看透了自己。
他根本不是什麽称职的大哥哥,更不是什麽理所当然的保护者。看见那个男生朝晚晴凑近的瞬间,他心底疯狂叫嚣的念头,是想把她藏起来,是受不了任何男生多看她一眼。
那不是对妹妹的呵护,不是对朋友的照顾。
那是占有慾,那是嫉妒,那是不可告人的喜欢。
他转过身,看着仰头望着他、眼神茫然无措的晚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极力克制着想要去触碰她发顶的冲动,生硬地将一瓶常温水放在她手边,耳根烧得通红:「水给你。以後遇到不想理的人,直接叫我。」
从那一天起,这份隐秘的心事被深深埋进了心底。他收起了所有的杂念,甘愿以另一种方式守在她身侧。
她把所有的心思全扑在书本上。每一次段考成绩公布,全校师生都会看见布告栏上那个固定不变的排列:
第一名,苏晚晴。
第二名,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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