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扣着他裤腰，往下一扒，扒到膝盖，膝盖往外一顶就出来了。她蹲下去，蹲得很快，蹲下去头发一丝不乱，垂下来贴在两颊。她抬头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很横，然后低头，嘴张了。

        她含得极深，一含就含到喉咙口，喉咙一缩，缩住了，她眉毛拧着，眼睛闭着，两只手扶在他大腿上，手指头往肉里掐。她往下吞，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咽，咽得他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案板上。

        “你慢点。”他从牙缝里说。

        她不理，又往里吞了一口，吞到底停两下，拔出来，拔出来时舌头在冠子上一勾，勾得他倒吸气，一线水从她嘴角拉出去，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你口水滴我手上了。”她说。

        “你手放那儿干什么。”

        “我擦。”她拿他大腿擦了手，擦完接着含，嘴唇裹紧了上下撸，撸得龟头上一片水光，舌头在尿道口上一下一下点，点得他大腿抖。

        他掐着她后脑勺，掐了一会儿，把她往上提。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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